终于可以看到刘德华了,等了这么久,可以看他的演唱会,直到进场前一刻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的。

怕,怕太多太多的事情。怕天气不好演出会取消,怕时间来不及赶不到会场,怕人太多进不去,找不到位子便开始了,怕看不清他的脸,怕不能完完整整地看完他的表演……

进场之后,有点儿雀跃,忍不住地蹦了起来。一个人进场,找位子,看得蛮清楚的。这个时候才发觉,原来内场前排是不怎么检查的,可以带包,也可以带相机,我都没有带,有些遗憾,但可以专心看演出也很满足了。

人真的好多呀,杭州、南京、香港、韩国的歌迷都有过来。那我也算是代表了开封喽,力量有些单薄,但心意已足。



原谅我的E6吧,两百万的像素,我在第十排坐也只能在没有开场的时候拍成这样了。
我都已经很后悔,很懊悔没有带相机过去了,所以,看不清楚的话也不要责备我哦。



看台上基本上也坐满了人。



我还在听刘德华的歌儿,可是我怎么觉得还是演唱会上的好听。我以前是很喜欢他的,但在看了他的演唱会后,更加的着了迷。他就是有这样的魅力,也有这样的魔力。
他不介意讲自己已经老了,已经快要五十岁了,岁月在他的脸上已浸染了痕迹了,总有一天,他也会长满皱纹的。可是,怎么还是那样喜欢他呢?
看到他之后,哭了又笑,笑了又哭,我不懂得该怎样控制自己的情绪了,喊的嗓子都哑了,现在还哑着,不敢大声讲话。听他唱一首首快歌,跟着节奏舞动。听他唱一首首慢歌,跟他轻轻地合着。我想我是疯了。
连续三个小时的表演,他的嗓子也哑了。如果他在六十岁的时候再开一场演唱会,即便是跑很远,我还是会去看的。

演唱会从八点到十一点,曲终人散,意犹未尽。心里不知是被满满的幸福包围着,还是被掏空了一样,再不想说话。



关于昆曲

苏州昆曲博物馆藏在中张家巷路,说是藏在这里是因为它的确不是很好找,很小的一条街,很不起眼的一个地方,一不小心会错过。这里往来的人很少,即便是在周末,也很少有人在里面参观,走在这里,觉得时间都过的慢了一样。











透过半掩的门,我偷偷的往里看,那个老师正在指导。那个穿蓝色上衣的男子一张口唱便有一种很惊艳的感觉,余音渺渺,绕梁不绝,我站在那里就那样扒着门看着,听着,好像随着时间穿梭回到了千年前,那样美好而又明艳。我想不出用怎么样的句子来形容这样一种感觉,我所在的城市有太多的浮燥,没有这样的空旷清幽,体验不出这其中的妙处。他悠悠扬扬地唱着,吴侬软语,不只说的是女人。唱起的是千年的邂逅,只是夜长人奈何,谁又知原来姹紫嫣红开遍,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;琴弦上,你要记得问秦淮旧日窗寮,破纸迎风,坏槛当潮,目断魂消。当年粉黛,何处笙箫。是不是我们不够智慧,才惹来这一场场等不起的等待和一场场分不开的分离。













《烂柯山·前逼》








《玉簪记·偷诗》




画展·艺术家

看完昆曲,也差不多时间要离开苏州了,沿平江路走,路过艺术桥画廊,门口贴着宣传画。
仔细看,竟然是艺术家的新作展。很惊喜,问店员,他是不是在昆山。店员很亲切地讲他现在在苏州,只是没有在平江,过几天开酒会的时候会过来,就可以见到他了。然后很温和的对我笑。
可惜没有时间了,不过在这里能看到他的画也觉得蛮好的,好像在丁香巷没有偶遇到那个打着油纸伞结着丁香的姑娘,那在丁香巷旁边遇到他的画展也有一种原来你也在这里的感觉。
艺术家的画确实蛮不错的,我不大懂得艺术,只懂感觉,很是喜欢。
艺术家的画不让拍照,那就贴上一张宣传画吧。


旁边有一所房子叫“筑园”,初看起来很不起眼,进去才发现别有天地在里面。










平江路




我的苏州之行很快就结束了,虽有遗憾,但是看了演唱会,听了昆曲,看了艺术家的画展,也算是圆满了。

朱颜记 发表于 4/1/2009 1:45:03 PM 评论:3
 

周末要去苏州,啦啦啦

周末要去看刘德华的演唱会,啦啦啦

 

朱颜记 发表于 3/25/2009 10:03:58 AM 评论:3
 

   我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牵扯在一起的呢?我记不清了。我们为什么会牵扯在一起呢?我也说不清楚。
  
  我穿白衣,生活平静,每天缝着婚纱,看着别人甜蜜幸福的瞬间。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生活会被打破,不知道从哪一天起,我开始了梦游。大多时候,我不知道自己在梦游的时候都做过什么,但我很清楚,那不是我所想的,那并不是我的梦,或许我只是进入了某个人的梦境。
  
  那天,我睡得正好,突然就被警察给吵醒了,他们说我肇事逃逸。我很愤怒,也很迷惑,我明明在家里睡觉,怎么可能驾车出去还撞了人?可是录相上确实是我的样子,这让我很说不清楚,他们都以为我疯了。然后你就出现了,当我无力和警察争吵试图说服他们的时候,你开始为我辩解,你说所有的一切皆源于你的梦,你在梦里梦见了相同的场景,只不过,梦的主角是你,而现实的主角却是我。
  
  或许是你诚恳的样子让警察有些信服,又或者哪有什么人会愿意为另一个不相干的人冒死顶罪呢?在心理医生那里,她说,我们是两个极端,一个是爱的偏激,一个是恨有偏激。我在你的梦里游走,做着你想做的事,这就是事实。她还说,黑白同色,我们本是一体,如果想要消除这种现象,那么我们相爱吧。
  
  那时候才发现,我尽是白衫,而你是一袭黑衣的。和一个陌生人相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,更何况你心里还有心爱的人。你否定了她,而我亦然。
  
  回到家后,日子还是一如既往地过着。偶尔我会有莫名的伤痛,而你会来看我,你的眼神里背负着有歉意和内疚。我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,但却受了伤。你领我到一个地方,那里是我曾经多么熟悉的地方,可是,我却再也不想去了。
  
  我不爱那个人,甚至恨那个人,我不愿意他再在我的生活中出现,即便再见,我也希望只是个路人,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。可是,你怎么能做那样的梦,要我做屈辱我自己的事情呢?
  
 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爱她?
  
  我知道你在努力地控制着自己不睡,我也很辛苦避免着噩梦的发生。我们交替睡觉,这样便可以错开那些梦境。你睡着的样子像个孩子一样,光洁的额头,样子很甜美。可是,我们这算是在做什么呢?又不是爱人,也不是亲人,我们却要住在一起,我不愿意这样面对你。
  
  你的家里还保存着你和她的亲密照片,你舍不得扔掉。还有,那条蝴蝶形的链子对于你来说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?跟她有关吗?很想再多问你一句,可还是说不出口,我与你不应该熟谂到问那句话的地步。
  
  你把链子送给了我,我很喜欢。不是因为是你送的,只是喜欢那条链子,那只蝴蝶。你知道吗,在遥远的中国曾有一个叫庄子的人,做梦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,后来不知道是他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变成了他。那样的梦有些绮丽,空幻,但我却喜欢。
  
  你终于把你们的照片扔掉了,可是,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?你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做梦去找寻她,在梦里与她纠缠。这是一场宿命吗?我可以逃脱吗?我想知道我发生了什么,又害怕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。
  
  你为我所做的一切,我是该感激你,还是该恨你?
  
  你将我的手与你铐在一起,我好困啊,你让我先睡。你比我要辛苦吧?要不然你怎么会比我还先睡去。你又梦到了什么,哭得如此伤心?
  
  一起去寺院,撞响那座钟的时候,觉得宁静极了。那日的阳光真好,虽然有些晴冷,但心情很舒畅,是许久都从未有过的轻松。和你在一起,搭石块,像个孩子一样笑着。有没有人告诉你,你认真搭石块儿的样子很好看?
  
  我没有声响的离开让你着急了吗?没有,我没有离去,我只是听到了某种的召唤和指引,去寻找那只蝴蝶。可是,我不知道最后的指引竟会让我来到你面前,你对我笑说这个季节是没有蝴蝶的。是啊,冬天了,可是我坚信它的确是有的。
  
  你又把我的手锁在了一起,你相信这样的我很安全,不会走掉。可是,你憎恨那个男人吗?那个我不屑的,夺走你心爱的人的男人。你是因为我恨那个男人,还是因为她呢?
  
  你杀了他。不,是我杀了他。我的手上还沾满了他的血。
  
  你没有办法再为我辩解,我不怕待在监狱里的,其实,我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呢?你来看我的时候我已经不再恨你了,看到你将自己折磨成那个样子我也很心痛。其实,不管你再做什么样的梦,我都不会恨你了,因为,我爱你。
  
  我没有逃脱宿命,你可不可以忘了过去,和我在一起? 黑白同色,白天和黑夜,现实和梦里,我都是你的爱人。
  
  你要走吗?请带上我。在去往那里的路上,在奈何桥边请等等我,变成一只蝴蝶,我也要找到你。

朱颜记 发表于 2/27/2009 3:06:52 PM 评论:3
 

我第一次看到用“清浅”这个词来形容爱情,好像是在洁尘写的一本书里,写的应该是三岛由纪夫的一篇小说。

以前小的时候,不知道“清浅”这样一个词的妙处,就好像不懂得“好”字的好处一样,总是喜欢那种浓烈,绚丽的词语来形容爱情。

是啊,我承认,我是一个很俗气、很肤浅、很喜爱热闹与喧嚣的女人,至今我对色彩的审美观依然如此。彤红菜绿,明黄亮紫,我偏是喜爱这样的色彩,明艳,浓烈,如油画般纯粹,容不得半点的融合,浸染,偏是这样的固执,或者俗气,但谁在意呢?我喜欢。

所以,我会一眼看上一条尼泊尔的裙子,满眼都是色彩堆砌的花朵。我还爱那条彤红菜绿爬满了凤凰牡丹东北花布做成的裤子,穿着它在人们的注视里怡然自得。

我偏是这样的自我,随意,不在意别人的目光。

好吧,扯的有些远,本来是想要说爱情的。

我不知道现在正当其道的爱情观都是怎么样的,“我爱的比你少,抽身比你早?”每天工作,看电影,看书,听音乐,做手工,网上淘宝,偶尔逛街,偶尔旅行,这样的我确实有点“宅”,我承认。或许有些不合拍,但是我只讲我的。

有时候在想,爱情或许就是一场绚烂的烟花表演,刹时明灭,超然美丽,但是熄灭了,人也就散了,想着繁华后的寂寥,心里又难免生出几分荒凉。正如莫文蔚在歌里轻轻的唱着:我给你一场爱恋,你又给我多少时间。

最近在看《浮生六记》,写的是沈复与陈芸的爱情;看王小波的情书《爱你就像爱生命》,从不知王小波也可以讲出如此缠绵肉麻的情话。但,或者,爱情本来就是肉麻的,谁也难以逃脱。

好吧,我在爱情这件事情上,或许从来都没有明白过。这是一件怎么严肃的事情啊,每次我面对它的时候都会觉得紧张,心跳,头脑发昏,脸发烫,我再没有办法挥洒自如,于是望着那条条迷途,心中充满惶惑。

所以,不好意思,一不小心爱您爱多了。所以,我失恋的时间会比恋爱的时间长。

vivi与钟秋的爱情从来不显山露水,不着痕迹,有时候想,没有什么惊心动魄,轰轰烈烈的事情,就是这样淡淡的爱着,挺好,但心里还是会有些酸酸的感觉,觉得有些悲哀。


一刹时把前情俱已昧尽,参透了酸辛处泪湿衣襟……他教我,收余恨、免娇嗔、且自新、改性情、休恋逝水,苦海回身,早悟兰因……

朱颜记 发表于 2/21/2009 10:19:53 AM 评论:1
 

 

朱颜记 发表于 2/4/2009 5:28:17 PM 评论:2
 

严格来说,2008年过去快一个月了,年终总结也写了好久了,再想写下自己的2008,或许很不精彩,或许不够完美,但正像《溏心风暴》里说的,哭有时,笑有时,悲伤有时,欢乐有时。

2008年,确是无言话已。

一月到二月,我有些偏执,有些神经质,或许说了过激的话,或许做了冲动的事情,又或者知道了错,太过用力的想要挽回,将自己弄得体无完肤,终归,我只是爱的多了些。

三月,我开始喜爱上的摄影,用照片纪录自己的心情。路,雪,花木,可是无论怎样的景象都觉得荒凉些。

四月,我看《小王子》,终于明白有些东西的界限并不分明,感情或许就是其中之一吧?我不是那人的玫瑰花,小狐狸注定是孤独的。我又走那条路,四季变化,沿路的风景也在变,心情也在变了吧?

五月到六月,没有什么好说的,日复一日的工作,我很上进,态度亦好,加班也无所谓,忙碌也无所谓,委屈也无所谓。我憧憬着一次旅行,前路不可知,但或许会是一个出口。

七月底,八月初,终于成行,兰州、甘南、川北、青海沿线。一个人在路上的忐忑很快消散,以前做的决定我不知道对不对,但是对于这个决定,我很清楚是对的。我仿佛经历了一次蜕变,重获到了新生。挥挥手,告别从前,有舍有得,重新整理自己的生活,从容而平静。

八月里,认识了那个叫vivi的女子,让我很庆幸,也让我的这次旅行变得有意义。

九月,工作,购物,生活。

十月,青岛、威海、烟台。喜欢上了这种生活方式,在海滩上的清晨打电话给想打的人,心情很纯净,再也没有了纠结,那些往事,都过去吧,全都过去了吧?

十一月,和别的人看了《李米的猜想》,影院里的我哭得一踏糊涂,说不清楚是因为李米,还是因为自己。那些照片上的图像,终于有勇气寄了出去。

“珍重,再见”在心底我这样轻声而又坚定地说。

十二月,我亦何喜,我亦何忧?

 


 

感谢生命里出现过的人,爱过我的,正在爱着我的,和我爱的。

感谢曾经、正在为我所做的事。

 


 

 你曾经说过的一切
 我想我都了解
 你没说过的那句话
 我也能体会
 无法让你爱我
 一定是我的不对
 我当然无言以对


 应该要走的留不住
 不如把手一挥
 应该要来的躲不开
 就勇敢面对
 无法亲手擦去
 你为我流的泪
 我感到万分惭愧


 有人说失去了失去了
 才懂什么叫做后悔
 我想说不能留住你
 是我不够完美
 想起你为了我
 流的每滴伤心泪
 我只能说一声
 感谢

 

 

朱颜记 发表于 1/20/2009 12:58:09 PM 评论:4
 

      

最近有些滥情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到了冬季的缘故,看了几部颇有文艺气息的电影,自觉也成文艺小青年了,有些小忧郁,动不动就被戏里戏外的人或事弄得泪水涟涟。

看完了李安的家庭三部曲,许久不能平静,又看了一遍夜奔,老片子了,依然被黄磊的旁白给弄哭了。

其实,我不喜欢那个林冲的。

黄磊念台词的功夫真是厉害,刘若英的声音也好听。摘了下来

 

      很久没有给你写信了,你好吗?
  知道今秋是你的归期,心里有莫名的高兴。
  
  我该送什么当作见面礼?
  
  真是不可思议,我们那么熟悉,怎么可能还没有相遇。
  告诉我,你最想念什么关于家乡的事?
  我离家太久,家乡对我比异国还要陌生。很多看来理所当然的情感其实并不纯粹,比方乡愁、亲情,虽然读过很多对它的描述,但我找不到属于它的声音、颜色和气味,还有爱情,理所当然的爱情。这对我是另一个讽刺。
  我的感知依靠接触,好比琴弓压在弦上擦出来的声音,至少我可以听见它,感觉它振动我的指尖和胸口。我不迷恋虚构的世界。
  
  你的话让我惭愧,我是这样心甘情愿的沉浮在一个虚构的世界里,那些戏台上的忠义和情爱。昨天看了《牡丹亭》的[寻梦],还是哭了。比起现实生活,我更熟知那些戏曲故事里的人,他们的悲喜冷暖。有时候一句唱词就能让我落泪。我但愿你不至于觉得我可笑。
  
  不。也许我回来,是为了在家乡埋一滴眼泪,好让我这一生也有乡愁。
  
 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,我是被戏开锣的那一锤给请出娘胎的。我周岁的那天,爹把云天楼买下,命中注定了我对戏带有这样的痴迷。
  戏园子在开演前有一种奇特的静谧。四周的天窗是开的。戏不能见光,所以有阳光的时候它就隐藏起来,而我却可以轻易地找到那些隐藏的片断。
  
  
  为什么要逃?
  不知道。
  
  是他。我发誓,在这一刻前我从来没有想过他就是荣庆班挑梁唱[夜奔]的武生。那张安静的脸,那双总是回避开的眼睛……即使见过他的身手,我还是不能相信。
  
  第一次收到你的信,真的很惊讶。在国外这些年,除了家书,没有人给我写信。
  我在燕京大学选了外语课,需要找个人练习英文。
  结果是我的中文进步了。
  我喜欢和你通信,我没有想过你是我的未婚妻。也许是因为越过了这层关系,我们之间才有更多。
  这是最幸福的,也是最不幸的。
  
  
  也只有林冲。
  我始终想知道,当你眼睛触到林冲的那一刹那,你究竟看到了什么?
  我不是看,我是听。我对声音极其敏感。一开始,我被他唱腔惊骇。我问,他声音从哪里来?他离得那么远,声音却可以像一根锥子直锥进我的心里。我不知道他在唱什么,可是我竟然听到他胸口一种郁悒和悲愤。那是千军万马化作一滴男儿泪,那是暗夜孤身被弃置在荒野里的悲凉。我能懂。
  空荡荡的台上,连一块简易的布景都没有,但那是一个世界。随着他的肢体,他的眼神,我像被催眠一样,接受一切他给我的想象。山路、庙门、月冷星稀的寒夜。他只一心要逃。
  
  
  我并没有找到我要的答案,我甚至连林冲的下落都没有找到,他消失了。
  你呢?
  我这里上演了另外一出戏,你不会感兴趣的。云天楼除了经常出借给皇军集会,唱鬼子戏,已经没有戏班子登台演出了。但是,我还是经常一个人去那儿。空气里还有那些飘散不去的声音,戏台上还有那些叫人悬念的故事,只是这些故事里多了些属于我自己的。
  我这里是一个礼拜七天千篇一律的演出。我独来独往地生活在纽约,和家乡失去了联系,只有你,你像是我与这个世界的脐带。读信和写信使我相信,我还在这个随时等待末日到来的城市里活着……活着,究竟是不是一种悲哀?我答应你要找到答案,否则我愿意把我的触角折断栖身在这里。一辈子。
  我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。关于活的悲哀,在我这个沦陷的黑色城市里无所不在。你的父母他们幸亏老早到南方避难去,你家现在已经成了某个军团的团管司令部。那天骑车经过,看见你的窗口开着,很想喊你一声。
  我该不该跟你说林冲的事?我遇见他了,他在塘沽的码头干苦力,靠着挣来的一点钱,养着一个半残不死的人——黄子雷。我能想象你的心情,活着,竟有那么多不可理解的事。黄家自从日军占领了天津就整个垮了,他们原本掌握的码头货运,全都落入日本人的手里。这一家子的鸦片鬼,没一个得好下场。林冲并没有告诉我,他为什么会和黄子雷在一起。他只说他病倒了,不能丢下他。但我知道,他离开以后黄子雷透过各路人马打听他的下落,听说林冲是在最落魄的时候被他找到的。
  我告诉你他已经改名字叫李从了吗?我还是忍不住跟他说了你的境况。当我提起你,他混浊的眼睛里有了光。分手前,我把你在美国的地址塞给了他,我不知我在想什么。林冲连字都不识,何况英文呢?在这昏黑的世界里,可不可以求一点希望?一点光明?
  
  林冲上船的时间是1941年,正好是在美国加入大战的时候。那艘船在中途被征当为货物运输船,直接开到了欧洲。经过无数的周折,当林冲进入曼哈顿港,见到自由女神像,大战已经结束。尽管这样,他还是没有踏上美国。1949年,你来纽约,我的黑夜才逐渐远离。
  林冲被移民局以非法移民的罪名起诉,等待直接遣返回中国。由于当时战争刚结束,大批的难民潮都涌进美国,移民局的作业混乱又缓慢。就这样,他在监狱里又关了两年。当我收到移民局的通知,看见那个水晶玻璃的大提琴,已经是1947年的冬天了。距离林冲孤单地死在医院里,整整一年。我无法想象,这会是我们再见面的方式。
  那个大雪的夜晚,当我一个背转身,我和林冲既是生离也是死别了。这些年,我的梦始终是在那条雪夜的道路上无止境的奔跑,或者梦见自己赶赴医院,见他最后一面,握住他的手,对他说出我的爱。
  我感激我这一生,虽然它是那么遥远又漫长,我始终有你听我说话。
  我们的事,也只能对彼此说。
  所以,你明白我此刻的孤独,是吗?这个城市还在,我还在。
  有人走过我身边,问我这三块墓碑。我说,这里埋的,一个是我妻子,一个是我爱人。
  我还是决定把你摆在我们的中间。

朱颜记 发表于 12/29/2008 5:24:23 PM 评论:2
 

 她在梦里,是被唤做青花的。
那个男子,就这样轻轻地唤着她。
她如精灵般妖绕,如青花般纤细,美得莫可名状。
男子略带卷舌的口音如糯米般温暖细软。
或许并不是她不爱他
只是她与他中间隔了时间、地域,还有历史
这些,是她无法忽视的
他回国后
办了一期以青花为主题展览
图里全是她的一笑一颦,一嗔一怒



白素如雪,秀色若菡
我决定去看望她。
12月31日,16:15-17:15新郑机场至上海虹桥,夜宿上海
1号8:30-9:30 上海虹桥转至景德镇
3号返

如果您想和我偶遇,请在同样的时间走同样的路线。

朱颜记 发表于 12/18/2008 2:15:27 PM 评论:0
 

我想要去越南,想了好久。我喜爱那个充满风情的地方,或许这种风情只是对我而言,可是,抑制不住我喜爱那里。

对于我想去的这个地方,我希望可以有机会从容的在那里游走,四处逛逛。

可是,我已不自由。我工作了,每年只有五天的假期,虽然有国庆节可以休假,但是又是一个五天,时间不够。如果在国庆节休公休的话,或许会充足一些,但是在节前或节后让人家忙上加忙的话,难免有些过意不去。

我查了一遍又一遍关于休假的规定,产假遥遥无期,探亲假没有,只有一个假期可以休得名正言顺,那就是婚假。前提是,我要找一个人结婚,而且,和我结婚的这个人要同意我去越南。

因为我的越南之行,我想要结婚。

不知道这样子的我算不算很任性。

朱颜记 发表于 12/10/2008 1:50:22 PM 评论:7
 

昨夜寒蛩不住鸣,惊回千里梦,已三更。

自昨日一别,不觉时间,一晃数年,可否安好?

昨夜夜半,梦里与君相见。非重阳,汝却采艾数枝,不知何故。吾与友人立于道絮语,汝当唤吾,情切切。吾闻声,恍然,思之。望去,君依然,无恙。喜,然不能自已,相顾无言,木讷而立。

汝牵吾手,欲言而又止,终,弃手而去,举艾疾走,无踪。吾不知情由,心急,大喊,无声,乃泣下。

惊,倏然而醒。

朱颜记 发表于 12/5/2008 3:48:20 PM 评论:3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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